零崎人识我要帮你生矮子

绝妙逻辑 〈一〉/2 *狄白

*事实证明脑洞开太大并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我改了又改终于是不那么混乱不那么奇葩了
*是的我把昨天发的给删掉了然后改了一通
*所以已经不幸看过了的同学们还请当作没有看见
*其实仔细想想反正题目都叫绝妙逻辑了内容奇妙一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说到底只是作者的头脑没办法思考太艰深的问题罢了
*不得不感叹一下幸好这部剧本来就不是什么历史正剧
*咦说起来为什么这次的废话那么多

*不管怎么说希望能喜欢


/2. 老王家并没有女人,那么问题就来了……


我几乎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淤青,骨折,烧伤……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活了下来。
我……没错,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王爷了吧。
王爷……
王爷。
我就是王爷,应该是了吧,只可能是这样了。

……
…………
……………………

但如果不是的话,我究竟是什么人呢?


**

“狄仁杰狄仁杰狄仁杰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别睡了!”
男人翻过身皱着眉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像这样每天乐此不彼地一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的人,除了白元芳还真的想不出会再有谁了。
说起来昨天……
啊,是了。打发走白元芳让他去义庄查看尸体后,自己便让老王找来他口中的那位张郎中,一问才知那张郎中只是正好当天碰巧路过,见人命关天于是也没多想就出手相救了。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正好失足摔下楼时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正好重伤然后被自己家里人发现,正好又有一个郎中碰巧路过……

“……诶狄仁杰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啊?”
男人终于是从推理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向眼前一脸不满的白衣男子。
“你憋吵,都打断我的思路了!”
“诶你……我在跟你讲重点呢!”
狄仁杰闻言挑了挑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对方。
“你的白衣上沾了灰尘,表示你在来这里之前一定是在某处躲藏过不短的一段时间;见你说话得意洋洋又眉飞色舞地,更说明了你在那里还有不小的收获。所以,你所谓的重点就是你去过了义庄,然后见着了那儿媳妇的尸体,并且你还发现了这并不是一起意外,就像我说的那样这果然是他杀。”
“……”
“怎么样?我是不是说的很有道理你竟无言以对了呀?”
“……”
白元芳不甘心地抿了抿嘴。
不,其实并没有不甘心,不如说是禁不住想要感叹一番这个世界上不愧是没有任何能难得倒对方的东西。
根本不可能会有,绝对的智慧,不愧是狄仁杰,堪称名副其实的名侦探,与生具来的强者。
唉,这辈子能遇上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如此酷似自己的男人,他白元芳也是知足了。

“那你说,这凶手是谁?”
“我认为凶手不是那老王,就是他儿子。”
“哦哦哦原来如此……诶这不对呀!虽然你是一个有我三分之一机智的男人但是这件事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他儿子又不是闲得蛋疼干嘛没事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玩自尽?要说凶手如果是那老王的话那动机呢?一大把年纪了弄出这样一个大圈套来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儿媳妇这明显不符合逻辑啊!”
“你看,说你笨你还不相信。昨天进老王家的时候你都没觉得奇怪吗?连儿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却不见有夫人登场;不仅如此,诺大的房子里连个家谱牌位都没有,这不是只表示了一种可能性吗?”
狄仁杰顿了顿,稍稍收敛了一下自己一脸嫌弃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
“根本就没有夫人这样的存在,老王的那个儿子是他跟其他女人所生的庶子。”
“哇竟然那么屌炸天不愧是隔壁老王……不不不等一下那也不对啊,就算是这样那怎么解释为什么老王要杀人呢?”
“谁跟你说一定就是老王干的了?我只是说有可能,有可能懂吗?”
“啧你看你推理了半天结果就只得出个可能性我身为你的好搭档都觉得愧对于我们最帅名侦探的称号……………………咳我不说话了,你继续,你继续……”
看着对方一副“你行你上啊”的神情白元芳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表示他就不上就bb。
然而不同于往常这一次狄仁杰并没有接话,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微微眯起眼睛。
奇怪,总觉得不太对劲。就像是证据实在太多了反而得不出正确的解答,所有疑点集合在一起只会让人劳心费力,眼花缭乱。这次的这种“百思不得其解”跟至今为止的种类都不同,跟死亡讯息或动机等等是完全不同意义的不明所以。并不是圈套或者机关云云,而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即使不可能,说不定还是有可能的事情,
虽然可能性极低,但的确还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真的存在吗?

“白元芳。”
“干啥?”
“你觉得……把一个人高马大的壮年强行带上一座塔的塔顶还不被其他人注意到这种事情,真的可能么?”
“额……除非凶手是习武之人,但就算是习武之人,要想用轻功带着另一个人飞到如此高的塔顶还不被人发现仔细想想好像只有像我这么厉害的人才能做到这种事情了……但是我恐高啊诶不对我也不可能是凶手。狄仁杰这样看来我觉得吧这事还真的不怎么可能啊。”
“……”
不可能之事……
倘若将理论上一切不可能的几率全部都排除,得出的结论依旧是不可能,那么……

“看来事情的真相还有点意思。”
狄仁杰低头嘬了一口烟斗,缓缓吐出一缕白烟后他再一次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王爷并没有从朝天阁上摔下去……如果那儿媳妇……”
喂喂不是吧,这样的话……
纵使理论上非常明白那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但是若果真如此的话……
若果真如此的话,未免太滑稽了。
若果真如此的话,未免太杰作了。
但是……

“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白元芳我们走,去找那老王去!”
“诶等等等等你突然就懂了什么了我都不知道呢你怎么就知道了啊喂等等我啊……”



to be continued...

the second round 〈01〉*与砾

*最近还同时在写一篇欢脱恶搞为中心的文文如果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还请当做没看见(x
*感觉作者已经有点精分了若有什么发病的迹象就请依旧当作没看见吧!(x



01 让幸福这种幸福成为幸福吧

所谓幸福的人生,指的到底是什么呢?
就虫蛹来说的话,破茧成蝶的那一瞬间就会变得幸福了吗?
不,不对。
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明明才是最容易破碎的才对。
拥有了翅膀又怎样?变得漂亮了又如何?在羽化的那一瞬间才是它一生中最危险的时刻才对吧。
明明一直待在融化得粘糊糊的虫蛹里面,沉睡做梦着想象自己蝶变的那一天就好了。
明明躲在那个不可靠的壳背后就是万事大吉。
一旦对于理想付诸实践的话,就必须每天都做出平淡无奇的,或者说是徒劳无功的努力才行,为什么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呢?
即使只是单纯的妄想,也可以让人过得很幸福了不是吗?

即使只是单纯的妄想,就能让自己幸福了啊……
正因为如此,
正因为如此才……

“猫姐姐,能给我糖果棒吗?”
“猫姐姐!我还想看那个闪闪发光的闪亮光束!”
“猫姐姐猫姐姐……”
“猫姐姐!”
“猫姐姐快看这边!”
“猫姐姐你怎么了?”
“猫姐姐!!”
猫姐姐猫姐姐猫姐姐猫姐姐猫姐姐猫姐姐猫姐姐………………………………
叽叽喳喳的叫嚷声忽的一下子全部灌入耳内,巨大的黄色布偶看似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毛茸茸的手掌挠了挠同样毛茸茸的后脑勺,故意笨拙地摆动身躯轻易地将孩子们的注意从自己的失态上转移到了别处。


糟糕了,在这种时候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

果然是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情吧……

“喵贝璐娜~♪”
像是掐准时点来给予自己调整状态的空隙一般,通讯器适时地响起。精神突然为之一振的布偶猫挥了挥手示意着马上回来之后便一溜烟跑到了墙角后没了踪影。
“小津,是花砾君醒了么!”
“诶……是这样吗。”
“等一下啦你刚才说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你是在开玩笑吗你绝对是在开玩笑吧??拜托请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诶诶诶诶诶诶诶平门桑我真的不……”
啊。
被挂断了。
被拜托了那样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后就直接被挂断了。
青年无奈地吐了吐舌头,长长呼出一口白气他垂下手合上翻盖,握着机身的修长手指却不自觉地慢慢开始收紧。

花砾君……

“猫姐姐——快一点啦!”
“猫——姐——姐——!”
“快一点啦快一点!”
听到叫唤声的布偶猫赶忙转头回应,匆匆忙忙地重新回到了街道上手忙脚乱地表演起拙劣的魔术。围绕周身的欢呼声再一次热烈了起来,伴随着象征着庆典开始的礼炮在城镇的上空回荡开来。
呜啊在这种时候竟然分心了!
喵贝璐娜可是孩子们的偶像啊,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罩着厚重布偶服的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打起了精神他转过身将挎篮中的糖棒递给眼前不知何时从人群中挤出,正一脸期盼地望向自己的小无。
“谢谢与仪!”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副天真的笑颜是如此耀眼,面对着那样的光芒一时间竟是让自己产生了一种全世界都失去了色彩的错觉。
“不用谢哦!”
他就像是没有表里之分的孩子,可以坦率表达感情到令人羡慕的程度。

……到令人羡慕的程度?
……
是啊,虽然很单纯,可是在想哭时哭,在想笑时笑,这种单纯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对于花砾,对于平门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总是莫名其妙地坚持歪理,故意逞强,这样的自己不如说是无时无刻地在闹别扭才对吧?
男子小声地叹了口气,他开始有点羡慕像小无这般能够一遇上讨厌的事情就发火,一遇上有趣的事情就开心的人了。
然而,他突然发现,就连这种羡慕的感情,自己竟也是无法坦率地承认了。

**

“平门,这样好吗?让与仪去那里……”
整洁有序的办公室内,打理完文件的少女有些担忧地微微皱起眉头,望向桌后埋头写着什么的男人。
“本来是打算让花砾跟着与仪两个人一起去的,现在发生这种情况也算是预料外。嘛……虽然那边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态但我们也不能一直等到花砾醒来后再行动。”
仿佛知道对方早晚会来向自己问询一般,男人几乎是头都没有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就那样回答道。
“但是,我……”
“别忘了一号艇现在并没有跟我们待在一起哦,我们需要人继续监察艇上的作业啊,还有小无的安全也必须有人保障,与仪和你相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希望是美少女陪伴在身边呐。”
“……”
“别那副样子看着我啦,你也不需要太担心,毕竟是那个与仪啊~。哦对了,这边,你先把这叠东西拿去送给烛好了。”


to be continued...

绝妙逻辑 〈一〉/1 *狄白


*原作衍生
*请宽容对待一只祖国高三汪的拖文(´;ω;`)
*第一次尝试古风很多bug什么的还得求指出w
*希望会喜欢

绝妙逻辑

笔者:Rinn


一、百思不得其解

/1. 像我们这种美男子,随便接个案子就能抱到土豪的大腿呀



我浑身缠满了绷带,就连脸上和头上也是,手指稍稍一动就会带起剧痛阵阵,就像是有无数的尖针扎进我的肉一样。
我意识到了自己受了很重的伤,但却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久后,有人进来了,透过绷带间的缝隙我向外看去。进来的人里有一个个子很高,剩下两人衣服一黑一白,跟在那高个子的身后,然而过于昏暗的光线却让我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他们说我是从那朝天阁顶上摔了下来的,多亏了什么张郎中的拼命抢救才得以捡回了一条命。高个子管我叫王爷,可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那是在叫自己。

朝天阁?那是哪里?

张郎中又是谁?

我,又是谁?

这一切简直是不可思议。



**

“诶诶诶诶诶狄仁杰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别睡了!”
男人皱着眉睁开眼睛,一大清早闲的没事干来扰人清梦的,想来也只有是白元芳了。
说到白元芳,此人武功高强现世上几乎是无人能敌,然而却是不知道为何偏偏跑来缠着自己吵着闹着要弄个什么侦探组合。也罢,谁叫自己也是刚刚经历了身为一个主角必须要跨越过的被父母抛弃被房东撵出没地方住没钱吃饭落得无依无靠的艰辛历程呢,细细考虑了一下就这样随他高兴办一个什么狄白侦探事务所其实也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唉,做个帅哥主角还真是不容易啊。
“吵什么吵什么?终于是有人发现了我这张帅脸想要找我去当偶像了吗?你告诉他,我还就是不去了!我狄仁杰可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人家要真来找那也肯定是找我……啊不不不不不我来找你可是有大事情的,隔壁老王……”来人就这样顺势扒着窗檐坐下,似乎一点也没有翻窗闯私宅的自觉。
不过这也不能算是私宅就是了。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又不是偶像签约,当个帅哥就真的那么难找工作吗!”
“诶你你你你这人……你真不听?”
“不听不听不听,我狄仁杰可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那算了,难得有那么多银子可以赚……罢了罢了我找老王………………狄仁杰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小白带路!”
“……”
“这样看着我干吗,带路啊。”
“……”
白元芳现在算是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的情境了,他曾以为自己已经是够不要脸的了没想到这个大千世界还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怎么样都好,说白了从认识起他就从来没有看懂过对方,也许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别有用意的也说不定,即使那些用意本身估计也只有狄仁杰自己才明白。
对啊,谁叫那是狄仁杰呢。
前一刻还一脸鄙视样的小白表示他瞬间就想通了,于是也不管什么原则不原则的话题便开开心心地跳下窗檐,一边伸手推开门一边嘴里又开始一刻不停地叨叨。
“狄仁杰我跟你讲啊,这次可真的是邪了,那老王的儿子前两天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朝天阁的顶上摔下去了,那摔的叫一个惨啊,纱布缠的是从头到脚的。”
“这有什么邪的,不就是失足掉下去了吗。”
“不不不,那可是朝天阁啊,狄仁杰你脑子不太好使不知道这个我不怪你。我告诉你啊,朝天阁可是老王家呢在郊外的荒地里花了千金特意打造用来做藏书阁的,前几天里天天都是有人在那里敲敲打打的。结果那些人竟然统统都说当天是绝对没有人上过楼。”
“哇没想到隔壁老王那么有钱看不出来啊。”
“是啊!我就说了平时看他老人家花销也还好啊没想到……啧我在这讲重点呢你能不能认真点!诶我跟你讲啊还有更邪的呢,那老王的儿媳妇在他儿子出意外的当天也死了,好像是在马车上自己烧起来结果就被烧死了的,大家现在都在传那片荒地以前是乱葬岗,说老王在那里造楼打扰了地底下那些’人’们的歇息。”
“不对啊,那其余的人怎么都没事?”
“哎呦狄仁杰你不愧是跟我才貌相当的男子,我也这么跟老王说的,这一定是一个巨大的阴毛!”
“你不会是还跟人家讲了只要我出马不出两日一定能解决案件吧。”
“哎呀哎呀狄仁杰你真的是太懂我了,不愧是跟我才貌相当的……”
“得,你省省吧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这不侮辱我的智商吗。”
嘴上这么说着,狄仁杰在心中也是暗暗叹了口气。按白元芳的叙述来看,这一切的确是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更不用说什么民间传来传去的鬼神之论。
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一旦扯上钱和名,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白元芳,我觉得我们还是……”他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不巧的被另一个算不上熟悉的的声音给打断了。
“啊呀狄仁杰你可算是来了,我可是等你等了好久。”
……隔壁老王还真的不愧是就住在隔壁,这明明走几步就到了的路不想等那么久你怎么不自己来找我呢?
“咳……府上的事我听白元芳说了,不知令郎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然而抱怨归抱怨,面对财主,啊不委托人他狄仁杰还是很大度地表示自己并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唉不提了,还是那个样,出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要不是有张郎中拼力相救这条命都不一定能回得来。你说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眼前的老人个字很高,扁平的脸上长了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不愧是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只见老王长长叹了口气,一边说着一边领着自己和白元芳进到里屋,放眼望去床上躺着的少年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
“这就是犬子,姓王名爷,就叫王爷。”
“……”
“……”
什么鬼。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默吐槽。
敢情这老王跟他儿子是什么仇什么怨?
……不过,要说更令人在意的可不只是名字……
“令郎这从头包扎到脚的想必绷带下定是伤得血肉模糊,试问你又是如何认出他的?”
“唉你说这话一听就是没有结过婚养过孩子的,自己家的孩子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呐,况且,这腋下的胎记也是铁一般的证据啊。”
老王伸手小心的抬起少年的臂膀,果然在腋下有一个泛红的印记。
“啊我知道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白元芳突然出声,“凶手就是儿媳妇!她假装自己被烧死,然后偷偷溜到朝天阁把正在看书的王……咳王爷推下去,为的就是继承老王你家那庞大的家产。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找到那儿媳妇!”
“这就交给你了,白元芳给你个任务,偷偷溜到义庄里去看一眼那儿媳妇的尸体上是不是……”他突然凑到对方的耳旁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脸原来如此的白元芳就如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好嘞这种小事就交给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我吧!”


to be continued...

『被时光遗忘的世界背面』说谎人 (下)*setokano


 

        

        「呐SETO,我们……会一直都在一起的吧?」

        「文乃姐说过的,我们在一起的感觉,就像家一样。」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不会被分开的吧……?」

        「可是现在……」

        「为什么你不说话了,为什么你就这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要……这样……」

        ……

 

        少年长长吐出一口叹息,从支离破碎的回想中挣脱出来。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啦SETO你到底是在认真什么嘛,大半夜的快去睡啦你明天不是还有打工么~?」

        他再次抬起头直视向对方的眼睛,摊了摊手一副「本人已代替神明指示汝需有所参悟」的神情坐回了床上。

        「啊如果你害怕一个人睡觉的话我也可以慷慨地把床让给你一半唷快感谢我吧☆」

        「……」

        SETO没有说话,但是看着这样的少年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别开了自己的眼睛,而就是因为脑袋微微偏过的这一个小小的角度,让他看到了对方低垂在床铺上的,握紧成拳头的双手。

        他在害怕……

        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SETO猛地抬起头再次撞上对方那双仍泛着戏谑神采的土黄色瞳孔。

        『不要走……』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好……可怕……』

        他愣住了,并没有怎么思考,双手却不经大脑一般地动作了以来,有些颤抖地向前伸去试图环抱住那个倔强的少年。

        「诶?干嘛啦很恶心啊这个样子!」

        KANO大叫着本能地向后缩了一缩,不知觉间握成拳的双手舒展开来撑在身体的两边。

        「那个……你,其实不用……」

        没有理会对方过于夸张的反应,SETO放下手想告诉对方在自己面前不用这么强撑着也可以,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而硬生生停顿在吱唔上没了下文。

        「啧。」

        有些不满的咂嘴声在窗外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自己的一切已经被看穿这一点在看到对方的反应后少年也是心知肚明了。

        但是……

        说不定那也是谎言呢?

        「啊啊糟糕了难道对SETO你那暗搓搓的情愫被发现了么!??大危机大危机!」

        故作一脸震惊状的少年看着对方那从不明状况到开始微微泛红的脸颊得逞一般地扬起了嘴角。

        「……噗有那种东西才怪呢骗你的啦。」

        谎话。

        这里,那里,无处不在的谎话。

        在说出口的瞬间,那和心里想的就开始不同了也说不定。

        嘴里说的全部都是谎话,全部都是胡编乱造的。

        即使有些许像是真相的东西混了进去,那也全部都是被混入不纯物的。

        没有谎言就不行,不骗人的话就活不下去……

        这样的自己……

        说不定已经真的成为了怪物了呢……

        身体没由来的一阵无力,少年有些疲惫地看向天花板,等待着对方炸毛后的炮轰攻击。

        然而……

        自己等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味,黑发划过颈侧引起一阵瘙痒,温润的吐息喷洒在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带来的却是一种有些奇妙的感觉。

        「你到底在逞强些什么啊,KANO。」

        「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行了,我们是家人啊……」

        少年微微放大开瞳孔,甚至忘记去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推开。

        我们是……家人啊……

        

        ——大家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就像家一样呢。

        ——KIDO是妈妈,SETO是爸爸,KANO呢,是一直在闹别扭的小孩。

 

        「真是的……为什么偏偏我是孩子啊文乃姐……」

        低声的呢喃带着些许不甘心的色彩,少年伸出手绕过对方的脖子轻轻搭在绿色的连帽外衣上,将脸埋进臂弯中。

        

        才没有一直在闹别扭呢……

 

END?

 

 

        结果到头来还是这样么……

        啪。

        又是一个人倒下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KIDO,SETO, MOMO. HIBIYA…[1]

        冰冷的枪口已抵上额头。

        真的……要结束了么?

        

        ……只有结束了么?

 

        砰!

 

 

[1] 原本按照PV里的顺序应该是KIDO,KANO, HIBIYA, SETO的……但是,嘛——毕竟这也只是万千BAD ENDINGS 里的其中一次嘛,顺序什么的,认真你就输了唷w!

 

后记:

啊说是说后记其实就是解释一下题目而已啦……

被时光遗忘的世界背面指的自然就是循环往复着生死的大家,而『说谎人』是这一大标题下的一个分支……说是系列一会比较好理解一点么?

总体来说呢,就是『被时光遗忘的世界背面』这一系列还没有结束,但『说谎人』这一篇章是已经结束了。

诶……虽然主打CP还是SETOKANO不会变啦ww

总之,就是这样ww

感谢阅读完全部内容的你们,这一系列的下一篇章见(o'ω'o)ノ!

 

翎。

 

一起来上学吧? *静临

*不要被标题欺骗系列(XD
*怪谈梗
*未完
*准备好了?



一起来上学吧?

笔者:翎


——你看到的是一张开心的脸。
——那是因为太害怕背后的东西。



鞋底与地面摩擦出令人不悦的吱呀声,视野内看不出颜色的墙壁无限向前延伸而去,头顶上布满灰尘的灯罩发散出昏暗的光源笼罩着周身,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走廊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那个混蛋跳蚤……」
男子单手掐灭嘴中还未燃尽的香烟扔进随身携带的纸袋中,伸出右手重重锤向身旁布满灰尘的门板,明明是看上去随意的动作,然而却在铁质的门面上生生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任凭混杂着烟草味道的气流在周围弥漫开来,看着地板上的暗黄色光圈,男子再次狠狠皱起眉。
「一定要杀了你!」



今天,又有人来玩了呢。
好开心,终于不会再寂寞了。
你,也来吧?
大家,都要来陪我哦!



臭味。
环绕鼻腔,让人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就连头骨都在嘎吱作响,心脏不同于寻常地高速跳动着。
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那个地方叫嚣而出了。
好臭。
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
「找到你了,临 也 君……」
右手不自觉的覆上一旁警告着最高时速的标示牌,回过神来的时候铁质的立柱早已被弯折出不自然的角度,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悲鸣。
「哟。」
像是有预料到自己一定会前来一般,悠闲斜倚在一台红色自动贩卖机上的男人睁开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对上自己的视线。
「好久不见呐,小静☆」
「谁允许你来池袋了?临 也 老 弟!」
「讨厌呢☆就算是小静,限制别人的自由行动什么的,也是一件让人感到头脑发晕的事情呢……啊虽然小静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经够令人觉得头疼的了☆」
「闭嘴!」
「只会一味地去命令别人这种差劲的表现也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啊☆」

「整天唧唧喳喳喋喋不休的……所以说快点给我合上你那发臭的嘴巴!不然我马上就让你连那可笑的星星符号都发不出来!」
向着对方扔出已经看不出原来面貌的标示牌,看着那灵巧躲避开的黑色身影他感到脑袋中有什么东西砰的一下子生生断裂了,压制不住的怒火伴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烦躁在心头扩散开来。
「哇呜好可怕,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注重口腔健康的呢!不过话说回来果然跟小静是说不通道理的呐,好啦好啦我认输我认输……才怪呢☆」
摊了摊手,扬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小刀,男子故作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让你一辈子都说不了话好了!跳蚤本来就是应该被人 尽 诛 之!」
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抬起身前的自动贩卖机扔向那个悠哉把玩着小刀的男人,一片烟尘中他朝着敏捷翻跃上墙背影发力追击而去。
看来今天的池袋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呢。



奇怪。
今天的跳蚤不对劲……
平时的话早就应该体力不支了才对。
说起来跳蚤……人呢?
明明刚刚还在……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周身,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的不祥预感让男子生生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校舍,轻轻皱起了眉头。
以前并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不过在这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那只有……
跳蚤那家伙……这次到底又在谋划着什么?
「混蛋……」
嘴中小声发泄着明知道没有任何用处的话语,他下意识走向眼前那扇虚掩着的铁门。
刚想往前迈开步子,脚尖却踢到了掉落在地上,早已锈迹斑斑的巨大挂锁,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跨过障碍物伸手覆上门面。
看着手心中沾上的铁锈,他再次皱起眉,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无限蔓延的烦躁情绪,男子抬脚踢向碍眼的门板,伴随着巨响在远处弥漫起一阵硝烟。
不管怎么说,先进去看看好了。
「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你啊,死 跳 蚤。」



呐呐
我可是一直很期盼有人来陪我玩游戏的哦
好开心
谢谢你哦大哥哥



〖←通往左边:教学区〗
〖→通往右边:宿舍区〗
「啧。」
男子终于还是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站立在分别向两边延伸开来的分岔路口他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停驻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转身迈步向左边。
哒哒哒哒哒哒……
皮鞋踩上地面发出有节奏的无机质声响,通往教学区的道路如刚才的走廊一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映入眼帘之中唯一的不同之处似乎只有那面突兀竖立在墙边造型华丽的巨大镜面。
男子仔细端详起夸张伫立在眼前的物体,习惯性地想要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然而伸手摸到的却只有一手的空气。
「混蛋!」
伴随着一声闷响,墙壁上再次被硬生生砸出了拳头大小的凹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下那股从刚才起就一直萦绕于心头的焦躁。
话说回来这样的镜子出现在这种地方还真的是……
等等……
奇怪?
他小心地伸出手覆上镜面,皱起眉看着那块与手掌相贴合的地方。
……
果然不对劲。
镜子上的光景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发生丝毫的变换,本应该反射出自己身形的那片亮堂之上,竟然是什么都没有出现。
哒哒哒哒哒哒……
男子侧过头,一脸困惑地听着似乎是从那之中传来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哒哒哒……
他迈出脚试图向前凑近镜面,然而却在前倾身体的那一刹那狠狠皱起了眉。
「啧,一股臭味……」
「噗……还以为能看到小静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呢真是遗憾……」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子的那头,男子皱着眉看着眼前一脸调笑神态的犬猿之仲攥紧了拳头然而却是再也无法抑制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怒火了。他伸手覆上镜面,十指发力试图想要透过镜子将对方径直拽出。
但是……无论抵在镜面上的双手如何用力,那看似并不十分牢固的框架都没有丝毫动摇。
……
身为池袋最强,甚至被评定为怪物的平和岛静雄,面对着一面镜子,竟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还真是……
「啊啊小静果然是只会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好可怕好可怕☆」
「混蛋……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哇唔真是恐怖的表情呢,我可是害怕的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啊~」
对方缩了缩头,却依旧是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直视向男子的双眼,只是不知为何他再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一副悠哉笃定的样子……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在主使着的吧。给你一个忠告好了,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你。」
「很可惜我可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小静你是找不到我的哦☆,嘛嘛说起来什么都怀疑到我的头上还真的是过分呢☆」
「这种事情100%都跟你脱不了干系吧?临.也.君。」
「不愧是小静啊完全说不通道理呢……不过……嘛怎么样都好了啦,话说回来小静你不会觉得很奇怪么?我们可以在镜子的两边相互沟通这种事情☆」
「说重点。」
「讨厌呢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真是无趣,你难道没有发现么?我们好像只有通过镜子,才能见到对方呐☆」
「……」
「很遗憾我并不是这次的黑幕哦。我也是,被困在里面了呐☆」
「……」
面对着男人的话语静雄皱紧着眉头却没有再说什么了,沉寂许久他突然就这样转过身朝更里面的地方迈步而去。而一直聒噪着的情报贩子也没有再开口,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他小声叹了口气,伸手捂住从刚才起就一直隐隐作痛的手臂靠着墙慢慢蹲坐下身体。
「小静什么的……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意外地敏锐呢……」
「啊啊……说起来悠哉笃定什么的……」
「真是的……」
男子抬起头,默默直视着以诡异的姿态站立在眼前挥舞着棒球棍的女人,以及在那之后笔挺整齐站立着的穿着运动服的少女们。
「哟☆」
「能追到这里是不是应该表扬一下你们的毅力呢~?」
他甩了甩手站起身,背靠着墙壁轻轻握紧被藏在袖口的蝴蝶刀。
「……」
站在前头的女人像是在说些什么一般张合起嘴巴,然而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嗯?完全听不清你在讲什么啦☆」
临也不着痕迹地小幅度蹙着眉,他收敛起笑容微眯起暗红色的双眼。
果然不是错觉呐……
无论是在自己被发现的时候,还是在被追击时甚至是现在。
都没有能够听到一丝一毫的声音响动。



呐呐你一定会认为我就躲在房子的某处吧?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讨厌呢这才不是捉迷藏哦。
这可是
抓鬼游戏呢。

〖←通往左边:教学区〗
〖→通往右边:宿舍区〗
「诶诶~就连路标都粉刷得这么仔细该不该夸奖一下工作人员的敬业程度呢☆」
穿着黑色毛边连帽外套的男子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标示故作惊讶地提高了声调,然而在那之后却又丧气般地长长叹了口气垂下了肩。
「……啊啊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希望有人来吐槽一下呢……」
「真是的……」
男子摇了摇头从嘴中吐出苦恼的话语,而与此显现出鲜明对比的,他的嘴角仍依旧高高的上扬着。
「嘛还是算了,谁叫我这么深爱着人类呢☆」
他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即又皱起眉仔细钻研起印刻在墙壁上的箭头。
「嗯嗯……那就选右边好了。」
像是打定主意了一般,男子转过身抬起脚一边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朝前迈步而去。
「宿舍什么的还真是很让人期待到底会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幽长的走道无尽地向前延伸着就像是永远都走不到底一般,男子看似雀跃地将双手插进口袋中蹦跳着前进,放眼望去左右两边都有看上去像是宿舍的房间,然而作为入口的门却都紧紧关闭着,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没办法使之有丝毫的动摇。
——除了那扇伫立于视野尽头的虚掩着的门面。
「啊啊真是伤脑筋呢,这种没有选择的东西☆」
男子走近那个房间,轻轻眯起眼却依旧还是无法透过那道细小的缝隙看清另一面的景象,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在门口停驻了片刻然后小心地推开眼前画满了不知名涂鸦的门板。
「打扰了☆」
耳朵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周围应该是没有别的人了……
嘛如果真的存在着那种不会发出声音的人类的话,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吧。
比小静更让人头疼的怪物啊★
噗。
竟然想到小静了……说起来他现在一定也被困在哪里了吧,看不到小静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真是太遗憾了。
嘛……
收敛了下满载笑意的嘴角男子摸出口袋中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惨白的灯光下脏乱的床铺和堆满衣物的地板映入眼帘。
视野之中几乎所有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不薄的灰尘,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关闭了手机屏幕。
「虽然很想吐槽地上那条印着蓝色苹果的胖次君但是在我还什么都没有说的情况下就这样拿着棒球棍散发着杀气站在人家背后这种行为实在是太伤人心了……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很脆弱的……呜啊好险好险☆」
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夹杂着风的攻击,男子敏捷的从对方背后绕过,站定在门口。
「真是可怕呢连招呼都不打真的是太没有礼貌了……嘛不过这样一来就跟小静一摸一样了呜哦……」
他向后退开了一步,依旧上扬着嘴角看向眼前一言不发的穿着学生制服的女人。
怪·物啊……
还真是,下下签呢。



「呼……所以说我最讨厌跑步了啊……」
「嘛不过总算甩掉了呢,果然还是应该庆幸一下她没有小静那种刀枪不入的体质呢☆」
还有那种可以与犬形生物相匹敌的自动索敌技能……
嘛……
男子止步在漆黑的走廊口,微微喘息着轻靠在墙边。
「啊,说到小静……」
他看向不远处反着微光的镜面,唇边的笑意更浓了。
「还是有很有趣的事情的嘛不是么☆」



啊对了对了大哥哥你知道么?
所谓那抓鬼游戏里的“鬼”,有的时候可是有不止一只的哦。
嘛……
毕竟啊,怪异这种东西,
如果不让人类吃惊的话,就会丧失存在的意义了嘛~



“如果a+b=13的话,那么……”
“这里要用到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Turn to page 38……”

——好吵。

“公式要运用得当……”
“啊杏酱!我好喜欢你的手环……”
“这道题该怎么做呢……”

——吵死了。

“1926年经济大萧条波及……”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呢……”

——闭嘴。

“我知道了!其实是……”
“细胞核是……”

哐——!!!!

看似结实的墙壁在男人落脚的瞬间倾倒,弥漫出阵阵呛人的烟尘,而周围的吵嚷声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不知疲惫地继续在空气中发散着令人不快的波纹。
他收起脚紧皱着眉环顾四周,即使映入眼帘之中的各个角落与最开始的时候一样都捕捉不到丝毫的人影。
然而那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嘈杂仿佛就近在咫尺。
——令人烦躁不堪。
「混蛋……」
男人愤愤地低声骂了一声,最终却也只有将那苦于无处发泄的怒火生生吞下,他伸手按上太阳穴,集中精神努力无视掉那环绕于周身的吵闹,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叮——
看不出形态的校内广播叫嚣出尖利的下课钟声,耳边杂乱的脚步声也开始多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喂,死跳蚤。你是听得到的吧?」
他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镜子这么说道。
「这里……我是说不止这个地方,你那里也一样的吧?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话应该是知道的吧?」
「喂!」
男子执拗地敲打着眼前那块没有丝毫动静的镜面,就像是知道对面一定会有人前来应答一般。
「……」
「讨厌啦小静,人家已经很累了呢☆」
熟悉到令人生恶的声音终于还是从镜子的那头传来,抬起头男人正对上对方显得有些无奈的视线。
「啧。」
「嘛嘛☆冷静冷静~要说知道什么……我的确是知道一点东西哦~呐小静你应该还是记得那个画着可爱路标的分岔路的吧?」
「就算不用动脑子也能知道小静一定是走到教学区去了吧~?想着『随便看人家宿舍会侵犯到个人隐私』……什么的噗哈哈啊抱歉实在是太好笑了忍不住就……噗☆」
「你……」
「嘛,反正小静是怎么想的与我无关,就像小静现在选择去死也好或者是继续被噪音侵蚀也好,这些都与我无关,这样一个与我无关的小静突然跑过来问我这种令人头疼的问题就算我不作回答也不会感到困扰……当然是开玩笑的☆」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说『混蛋死跳蚤再扯这些题外话就杀了你哦』,真是的该说不愧是单细胞生物么……啊不要摆出那副可怕的表情嘛我浑身都在发抖了呢☆」
「嘛算了,总之……」
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令人分不清那究竟是另一边的动静还是这个环绕于自己周身的不曾安静下来的空间,回过神来的时候,视野内那个穿着黑色连帽外套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踪迹。
「既然这么想要找到我的话,就原路返回试试看吧?」
对方的话语依旧回荡于耳畔,男人狠狠地嘁了一声,最终还是松开了那从一开始就紧握着的拳头,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我只是想快一点杀掉他罢了。
他这样对着自己说道。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不长的回廊上男人的背影一点一点淡去,慢慢消失在了尽头。
紧靠着边沿站立着的镜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渐渐淡去了光泽消散而去,似是与那墙壁融成了一体。
不知从何处透进的风吹拂过地面上的尘埃,静静地席卷过整个走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有些按耐不住了。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To Be Continued...
感谢阅读完全部内容的你们:)

『被时光遗忘的世界背面』说谎人 (上)*setokano

*未完
*短打
*setokano
*算是原创衍生...?
*准备好了?



『被时光遗忘的世界背面』
「说谎人」

笔者:翎

 对我来说啊,说谎这种事情可是比说实话要容易的多哦,有些事情虽然讲得像是实话一样,但那其实也都是骗人的。
 即便说不定不是谎言而是真实的想法,又或者是极其接近真相的谎话……
 不过也全部都无所谓了。
 反正说到底那也是昨天说过的话,跟今天没有丝毫的关系。
 就像那句「不要离我而去」
 ——即使是这样子恳求了,拼尽全力一直到最后所能换来的也只有那循环往复的生与死罢了。



 世界上存在着数不清的困难与绝境,每日每时每刻都有许多令人措手不及却又不得不去硬着头皮面对的事情发生,痛苦与无助交织缠绕着灵魂带来令人窒息的痛楚,唯有紧握住那唯一残存的希望才能突破重重黑幕将绝望给连根消除……
 骗你的★
 所谓绝望啊,只有当那渺小的希望在最后时刻被狠狠击溃时才会诞生出来哦。
 所以啊,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嘛,希望也好,绝望也好,竭尽所能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或是放弃一切后的万念俱灰什么的也好……
——有什么值得去恐惧的呢?
 ……
 可是……
 …………
 …………………
 可是,为什么?
 现在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如此想着的自己会蹲坐在床上?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蹲坐着?
为什么会用手臂紧紧箍住双腿,将头深深埋藏进自己的怀抱中——以这样一幅模样待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明明只是——
 做了一个连恐怖都不能被算作的,低质量的噩梦而已。
 就连起因都搞不懂,不知道究竟是由何展开又由何收尾,仅仅只是被浓重的血腥给覆盖住的噩梦——而已。
 但是……
 但是?
 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少年突然坐起身来,伴随着呼气的声音,纯白色的气息拖着一道白线在周身飘荡开来,紧接着化成一片雾气消散而去。
 屋外如碎冰般的蒙蒙细雨在窗户上敲打出一阵吵闹,少年靠着墙站直了身体转头向不远处的那个正在逆时针转动着的门把手。
 「KANO,」
 熟悉的嗓音伴随着走廊上有些晃眼的明黄色灯光从半开的房门外泄了进来。
 他小幅度地歪了歪脑袋,做出一副好笑的样子看向对方。
 「什么啊,原来是SETO~。」
 自己的声音从带着笑意的唇瓣中流露出来,继而传入耳内。
 一成不变的语调微微上扬着,却早已不见之前的颓废之情。
 那么……现在这个将双手随意枕在脑后,闭着一只眼睛神定气闲地看向门口的人……
 ——又是谁呢?



 时钟迈过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格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年拨了拨宽大的绿色外衣,似是有些烦恼地驻足于并不宽阔的走廊之中,许久之后终于还是认命地垂下肩,犹豫地向身前那扇紧闭着的门板迈出了脚步。
 冰凉的指尖缓慢地搭上了毫无温度的金属斜面,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握住门把的手猛然用力——
 老旧的铰链相互摩擦出难听的噪响,少年小心翼翼地踏入房中。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黑暗将一切都给遮盖了起来,所有的影子在那股沉重的墨色中被尽皆埋没。
 「KANO…」
 他抬头看向那个斜倚在墙上的身影,张了张嘴叫出口的却只有对方的名字。
 眼前的人似乎是动了动脑袋,映入眼帘之中的土黄色眼瞳好似染上了些许的暗红色光辉。
 「什么啊……原来是SETO~。」
 对方的语气如往常般带着夹杂着笑意的轻佻气息,然而还未完全适应黑暗的双眼让自己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么晚了,SETO你果然是觉得一个人的夜晚太寂寞了么♪」
 「……」
 并没有做出什么反驳,少年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天,却又一脸苦恼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个……KANO啊……」
 「嗯~?」
 「你……刚才……是在哭么?」
 「诶……?」
 对方的身形顿了一顿,随即又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哈只是几个小时没见而已SETO你是怎么了嘛……大晚上的不敲门就跑到人家房间里来犯蠢一样地在门口站了半天然后开口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噗……哈哈哈哈哈哈……」
 「……」
 轻轻咬着下唇他有些生气地看着眼前笑得全身都几乎要颤抖起来的少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被悄悄地握成了拳头。
 「噗……好啦我不笑了不要这样一副恐怖的表情看着我啦,啊啊话先说在前面,如果对我使用了能力的话,你可是会后悔的哦,SETO。」
 似乎是注意到了对方的动作,少年收敛起夸张的笑意,直起身来对上身前那双泛着赤潮的眼睛。
 不大的空间中赤红色的双眼互不相让地相互瞪视着,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扩散了开来。
 「嘛……反正就算被看到了也无所谓,尽是一些无聊的东西罢了。」
 许久后少年像是败下阵来一般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反正——
 只要把被看到的一切都变成谎言就好了。』
 我一直相信着的哦,无论有多少的真相都是能被谎言所替代的……
 ——这种事情。


To be continued...
感谢阅读完全部内容的你们:)

C'est quoi l'amour *与砾

诶多有在贴吧发过,也发过来好了w

*有肉渣
*虐
*灵感来自fumpool的《证明》,歌词:五月天阿信
*非HE(也不会是BE辣w)
*准备好了?

这是一个关於成长的故事。
时间的力量终究还是过於庞大,也许在很多年以后,我们都不会记得,曾经有那样一片天空,那样的情生意动,信誓旦旦。
最后我们都会一样成熟,变老,而岁月也依旧在静静流淌。
而我们都长大了,不再追问,更不在追忆,慢慢放下内心的执念。
然后一个人慢慢沉淀,慢慢走向未来。

C`est quoi l`amour?

笔者:翎

—— What is love?
—— Love is...


「诶花砾...君?真是巧呐,好久不见。」
有些拥挤凌乱的街道上,单薄清瘦的背影暂停住了脚步循著声音转过头,在那微微放大的瞳孔中男子依稀看到了张大著嘴巴同样一脸讶异的自己。
「是与仪啊。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麼?」
「很好哟,花砾君你呢?」
「我也是。」
一抹捕捉不及的嫣红从枝杈间缓缓飘落地面,然后又被不知名的风给携带到远方。林荫下的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而无言却如有言的境地。
「冬天已经结束了呢。」
不知是谁先打破了沉默,不再青涩的嗓音带上的却是淡淡的惆怅。
「是啊。」
两人间又安静了下来,远处传来信号灯有些刺耳的提示音,嘀嘟嘀嘟地敲打著耳膜。
「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聊吧。」
「嗯,下次见。」
街道上依旧嘈杂,人们来了又往返,熙熙攘攘,喧喧闹闹。金发男子就这样站立著望向混迹于其中的黑色连帽衣,那个熟悉的身影好像瘦了一些,好像又没有。阳光掠过皮肤,带来恰到好处的暖意,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转过身迈开脚步。


1.

-

「呐花砾君...我们...我们在一起吧...?」
轻而含糊的话语回荡在并不大的房间内,环绕於周身的寂静让男子感到有些不安而急躁,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趴在少年的身边突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一刻存在於房内的仿佛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哈?」
过了很久很久少年才收敛起惊讶的神情,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低垂下脑袋紧握双拳的男子,然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突然高高扬起了嘴角。
「好啊。」
有些青涩的嗓音盖过了两人的呼吸声,也掩饰下了那股慌乱惊喜和不知所措。

-

在今天之前,男子还没有想过那张不大的眠床除了睡觉和堆砌杂物以外,还有什麽另外特别的用处。
如果不是平门送来的那一袋酒,如果不是他说要好好庆祝自己过生日,如果不是那个混蛋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匆出门,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酒精竟然真的能麻痹掉一切感官神智...
让未成年人喝酒什麽的...平门你可是违法了哦!
他叹了口气,伸出脚却不小心踢倒了被摆放在地上的易拉罐,紧接著便是一大片哐啷哐啷的躁响,成堆的罐头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连著一个倾倒了下去。男子有些无奈,他转过头去不忍直视那一片狼藉,而随著转头的动作少年的身影慢慢映入眼瞳。
看著身边坐在床上双颊微红显得有些不胜酒力的人,他突然觉得让大脑就这麼迷糊下去也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后下身就这样一紧。
覆上对方因惊讶而微启的柔软双唇只需一秒,舌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缠绕,勾连出银丝。软糯的唇瓣沿著纤细的脖颈慢慢向下移动,颤抖的手指紧扣住对方的肩膀将那白色衬衣揪出起伏的褶皱,沉醉的感觉从体内一并爆发开来。
「唔...」
他听到少年隐忍的吸气声,衣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理智开始慢慢崩塌湮没进充涨於耳内的急促喘息,欲望覆盖缱绻上视野之中的一切。
指尖轻触到那片柔嫩的淡粉色时,他感受到了身下的少年抑制不住的明显颤动,男子有些慌乱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然而对方却伸出软绵无力的右手轻覆上自己的手背。
「别停下...」
少年别过头这样说著,沙哑的嗓音不知为何带上了点迷离的意味。
然后他就真的没有再停下过。
「花砾...」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地叫著对方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男子挺身进入那已有些微微润湿的狭窄甬道。
「唔...」
两人几乎是同时皱起眉狠狠咬向下唇,那个地方实在是太紧,也太不堪一击。
「啊嗯...」
少年紧绷著身体强忍住那股几乎撕扯开灵魂的疼痛,然而还没来得及好好适应,对方就已经继续动作了起来。他用手指紧紧抓著身下的被褥,克制著自己叫出声来,有些朦胧的视野内只能依稀看到那成片的金黄。
「哈啊...」
释放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压抑著的呻吟,喘息,床铺不堪重负的哀嚎都在那一刻远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慢慢瘫软了下来。
脱力的手臂滑落到对方依旧起伏著的胸口,相较于自己显得有些偏低的体温让混沌著的大脑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男子的双眼重新找回焦聚,少年侧过头轻咬著泛白的下唇,脸庞上那道乾涸的泪痕突兀地倒映进眼帘。
他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辞藻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那样骄傲的人竟然...
男子不敢再往下想了,垂著脑袋铺天盖地的懊恼席卷上心头。
「你...没事吧?」
不经大脑的话语让他几乎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拜托那一看就知道一定不是没事的样子好麼。
「......」
「我弄痛你了对不对?很痛麼?啊我这真的是废话肯定很痛吧...而且事先也没有问过你...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啦...」
不见对方的回应男子显得更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麼,只有不停的道歉。
「...我没事。」
许久后少年小心地慢慢撑起身体,有些别扭地轻轻开了口。
他有点后悔,还真的是痛得要死了...
「花砾君...」
循著声音他抬起头,映入眼帘之中对方安心下来的神情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无措。
「花砾君看上去还算精神,真的是太好了...」
「啰嗦...」
「...花砾君...呐,花砾君,我们...我们在一起吧...?」
「哈?」
「...」
「...」
「...好啊。」
他别过脸,一阵温暖突然笼上了身躯,低著头少年感觉脖颈被男人的金发蹭得有些痒,躲过对方的视线他最终还是有些犹豫地伸出手环过那颗金黄色头颅。
「生日快乐...」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在房间里里回响开来。

2.

-

「我们来拉钩钩!」
不知想到什麼了的男子突然间转过头对著自己,少年叹了口气。
「哈?」
「来嘛来嘛!不然到时候你一定会找藉口赖掉!」
男子挥舞著手机,不由分说抬起了自己的手,风带著微微的凉意吹散开他额前的金发,一时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所以说你到底是几岁...切真是麻烦...」
太阳穿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在地面上挥洒下零碎的剪影,映照出紧紧勾连在一起的指头。
勾勾手,盖手印,这一生,有约定。

-

春天已经过去,阳光也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股灼热,时间有时候过得就是这样快。
「花砾~」
「...」
「花砾砾~」
「...」
「花砾砾砾砾砾砾~」
「...就算你把我的名字像歌剧一样唱出来我也不会陪你过去的所以还是死心吧。」
「可是可是...花砾你看那块表真的好帅气!啊啊上面还有贝鲁娜小猫!我们去看看吧呐呐~」
「啊,喂我说...」
「走啦走啦~」
阳光下男子大大的笑容显得明媚而闪耀,他撇开眼,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语。
虽然他之后因为这个决定而懊恼了整整一个下午。
由於一时心软而让步的后果就是看著对方一脸幸福地盯著手腕上的那颗猫头嘴中还时不时蹦出喵贝鲁娜的字样,少年叹了口气,他感到有些无力。
咔擦。
「喂你在干嘛!」
看著男子一脸得逞地举著手机,他再次有了想叹气的冲动。
拜托这个人真的已经有21岁了么!
「没办法啦谁叫花砾君刚刚的表情这麼可爱...啊不许过来!我...我才不会把照片删掉哦我跟你讲!」
「...」
少年最终还是长叹出气。
「...狂欢节那天,我陪你去贝鲁娜专营柜...」
「诶诶真的麼!!最喜欢花砾君了!如果花砾君想要手机的话…啊不行我们来拉勾勾!」
「哈?」
「来嘛来嘛!不然到时候你一定会找藉口赖掉!」
「所以说你到底是几岁...切真是麻烦...」
阳光,微风,汗水,笑容,勾连在一起的手指...
晴空下诞生的约定,期待中闪耀著的未来。
可是有谁说过,等待是最初的苍老。

3.

-

「我们分开吧。」
少年随意把玩著手机,抬起头突然就这麼开了口。
「诶...?花砾你在说什麼...」
男子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是说希望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分开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少年将手机收起,直直对上眼前那双冲荡著惊愕的眸子。
「当初答应你,只是因为你是轮的人,想著也许会有点赚头。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燕跟夜鹰也都...嘛,总之你已经没有什麽利用...」
「花砾君才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说我才讨厌你这种人。」
对方长长的叹了口气,
「说的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又知道什麽?」
「诶...?」
「你还记得上星期闹得沸沸扬扬的那起钻石失窃案麼?那是我做的哦。」
「什...?」
「为了钱什麽都做得出来,我就是这种人呐。所以接近你也是因为钱,只可惜现在的我觉得厌烦了,你真的很令人觉得讨厌啊。明明是21岁的成年人还天天嚷嚷著贝鲁娜喵的,太令人发笑了...」
「不会的...」
「嗯?难道现在你还天真的想著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然后装作一副什麽都没听到的样子来欺骗自己?嘛...如果你真的爱这麼做那也不关我的事...」
「我不相信!花砾君才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花砾君想分开的话那就分开好了,但是这种理由,我才不信!」
「...真是的,你什麼时候可以变得成熟一点?不过...嘛,信不信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钥匙我会还到门口的。」
「...」
男子垂下肩,听著少年渐渐远去的步子睁大著双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门框间巨大的砰响回荡在房内,在那之后一切又转为了一片寂静。他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也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他不记得那天后来又做了些什麽,也忘记了之后是怎麼拨出一通又一通电话将一切给安排妥当,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是站在了光洁的落地窗前望向对面陌生的街道。
而现在,他突然又有些后悔自己那句赌气的话语了。
因为那天的少年,竟是一反常态到话多得可怕。

-

「花砾君...?」
正想向外迈出脚步的男子,推开门却看到了少年那熟悉的身影。
「啊...」
面对面站立著的两人维持著推门的动作看向对方,谁都没有料到他们会在这个地方再次相见。
「那个...」
「那个...」
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嗓音交错在一起,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呃...花砾君你先说吧...」
「...」
「...」
「...」
又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寂寞,柜台后的店员有些好奇地张望向门口。
「先生,是门出了什麽问题了麼?」
「啊没有,十分抱歉...」
「...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走进来,那天的事...」
带著犹豫的青涩嗓音淹没进男子歉意的语调中,但是他知道对方听到了,因为他看到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正因为惊讶而微微颤动著。
「总之就是这样...还有,生日快乐...」
男子愣在原地看著少年的侧脸,他没有想过对方真的会来为那一天的事情而道歉,记忆中的少年总是逞强倔强而傲骨嶙嶙。
少年依旧微微别开眼不去看向自己,一时间沉睡在回想之中的那个夜晚就这样在脑中开始苏醒。
他伸出手拉住正欲再次转过身的少年,阳光穿透过层层林冠闪耀出有些刺目的光亮,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你,你什麼时候陪我去贝鲁娜专营柜?」
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两人同时楞了神。
「今年的狂欢节在2月哦,你,你要陪我去...」
舌头有些打结,也许是因为忐忑。
他想起自己曾经热切的期盼著那一天的到来,映像中的自己总是因为承载了太多的期待而不安著。
「...」
「...我知道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少年最终还是败在了那样的神情之下。
「不过只限狂欢节一天。」
「嗯嗯!」
男子弯起眼将嘴角扬得老高,微风吹拂过身体仿若拥抱一般萦绕于周身,衣摆飞扬,不远处喧嚣著的车辆接连呼啸而过。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那个春天。
即使,两人都明白,那只是被拼力挽留下的最后的最后...
-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男子耸下肩,将手伸进口袋中,异样的触感却让他有些疑惑的皱起眉。抽出手映入眼帘之中那只大大的猫头对著自己咧开了嘴巴,表盘上的指针早已不在走动,外壳也带上了些许沧桑的痕迹。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当初答应你,只是因为你是轮的人,想著也许会有点赚头。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燕跟夜鹰也都...嘛,总之你已经没有什麽利用...」
「...所以说我才讨厌你这种人。」
「说的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又知道什麽?」
「...真是的,你什麼时候可以变得成熟一点?不过...嘛,信不信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钥匙我会还到门口的。」
脑中无限循环著的嗓音让男子突然就扬起了嘴角,曾经以为自己真的会从此而一蹶不振,然而释怀的那一天却比想像中的来得更快更早。
他想他也许有点明白了,当初少年为什麽会不惜说出那样的话来。
「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呢...」
轻声的叹息被风声给掩盖,将手表随意的重新塞回口袋中,男子随手拦下一辆车。
「到『轮』。」
手表停了,而时间却没有。
终有一天,我们要一个人穿行於城市的街道。

4.

-

「我明天会搬回加拉斯纳。」
放下手中的黄色大猫,少年抬起头看向似是听到了意料之内的话而露出淡淡笑意的男子。
「明天麼...还真是快呢。我就说你怎麼会忍心让那两个孩子就那样孤苦伶仃地待在那裏。」
「我还以为你知道...」
「诶...?」
「...其实燕和夜鹰已经不在那裏了...夜鹰...被车撞了,据说是酒驾,而燕在那之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种事情...」
男子收敛起笑容,他暂停住了脚步看著少年继续向前走的身影,不著痕迹的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曾经自己无数次的想著让对方给出一个恰当的解释,但当真正听到的时候这份执念却早已烟消云散。
「抱歉...」
「没什麼。」
听著少年毫不在意的语气,他突然就这麼明白了过来,心中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所以...之后是因为觉得不能再意气用事了麼...」
「...」
对方没有再理睬自己无头无尾的那一句话,单薄的身影逆著光向前穿越过马路。
男子第一次发觉原来人的影子可以被拉得这样长,他抱著手上的巨大抱枕,轻轻收紧了手臂。
『再见。』
没有说口的道别被埋藏进心底,风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少年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角。
我们都过了意气用事的时候,没有办法向彼此承诺一个未来,所以只有亲手斩断过去。

-

「花砾砾砾砾砾砾>w<」
「想都别想。」
「诶QAQ...」
「...最后一次!」
「嗯嗯>w<」
好吧,少年不得不承认这其实都是死循环而已...
看著身边沉浸在抱枕堆中的男子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多年前的曾经,即使自己早就已经明白了那个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而驻足不前的道理。
「花砾砾砾砾砾砾>w<!」
不下五遍破坏著自己名字的家伙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叹了口气。
「想都别想。」
......
所以一直到最后与仪几乎是被黑著脸的少年给拽出商店的,阳光穿透过云层有些炽烈地照射向了地面。
夏天,又要来了呢...
少年嫌热地将手中的巨大抱枕塞到对方怀中。
「我明天会搬回加拉斯纳。」
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突然开口。
「明天麼...还真是快呢。我就说你怎麼会忍心让那两个孩子就那样孤苦伶仃地待在那裏。」
「我还以为你知道...」
「诶...?」
「...其实燕和夜鹰已经不在那裏了...夜鹰...被车撞了,据说是酒驾,而燕在那之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种事情...」
「抱歉...」
「没什麼。」
将手插进口袋继续向前走著,背后传来男子有些听不清晰的话语,他小幅度的微扬起嘴角。
『再见。』
他想,也许是时候该分离一下心中那些哀怨的情绪了。
阳光将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带著些许的寂寞的气息。
淡淡的孤独,淡去的却是两个人的纪念。
※ 尾声
「诶花砾...君?真是巧呐,好久不见。」
「是与仪啊。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麼?」
「很好哟,花砾君你呢?」
「我也是。」
「冬天已经结束了呢。」
「是啊。」
「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聊吧。」
「嗯,下次见。」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心如止水,两人都深知自己并非不快乐的人。
只是,我们都不再冲动,不再期待,也不再沸腾。
不再为谁,而爱得过度疯癫。[1]
然后慢慢开始习惯一个人思考,一个人走路,一个人游走在人群的边缘。


—— What is love?
—— Love is to hold on, to let go, to forget, and to forgive.
I love you not for whom you are, but who iam when i`m by your side.

——什麽是爱?
——爱就是,去抓紧,去释怀,去忘却然后去原谅。
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是谁。

END

[1] 不再为谁,而爱得过度疯癫。*出自flumpool《证明》

后记

首先个人认为这篇文章很适合在午夜阅读哦w
然后是整篇文。
如果你没有看懂的话,请看下面的解释。(虽然我自认为并不是那麼难懂,但也许也只是我的自以为是而已。)
关於标题,C`est quoi l`amour是法语里What is love 也就是「爱是什麼」的意思。
开篇是对於结尾的映射,而第一篇章则讲的是回忆中与砾在一起的前期过程和结果。
第二篇章,一年之后两人的生活片段,所谓约定,所谓情深意动。
第三篇章笔锋直转而下至分开,多年后的重逢,以及内心中的释怀。
第四篇章是接连上第三篇章的尾巴,解释了前一篇中讲述模糊的当初分开的原因,然后是两人的再一次告别。
最后则是尾声,其实也是文章开篇中描写的场景,街头偶遇的两人小心翼翼的寒暄,却早已不再有了当初的澎湃激情。
Love is to hold on, to let go, to forget, and to forgive.
这是在一本很喜欢的书上看到的话,Kristin Hannah 的 「Night Road」,同时也是作者个人对於爱情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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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脑中充斥著矛盾,写到一半的时候真的有点不忍心让两人就这样渐行渐远,但是……
但是我还是这样写了。
想用这篇文章诠释出我心中所谓的爱情。
即使每个人对於爱情都有不一样的见解,不一样的说法。
手表会停,但时间不会。
而当初的炽热却已消失殆尽。感谢阅读完全部内容的你:)

By 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