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崎人识我要帮你生矮子

C'est quoi l'amour *与砾

诶多有在贴吧发过,也发过来好了w

*有肉渣
*虐
*灵感来自fumpool的《证明》,歌词:五月天阿信
*非HE(也不会是BE辣w)
*准备好了?

这是一个关於成长的故事。
时间的力量终究还是过於庞大,也许在很多年以后,我们都不会记得,曾经有那样一片天空,那样的情生意动,信誓旦旦。
最后我们都会一样成熟,变老,而岁月也依旧在静静流淌。
而我们都长大了,不再追问,更不在追忆,慢慢放下内心的执念。
然后一个人慢慢沉淀,慢慢走向未来。

C`est quoi l`amour?

笔者:翎

—— What is love?
—— Love is...


「诶花砾...君?真是巧呐,好久不见。」
有些拥挤凌乱的街道上,单薄清瘦的背影暂停住了脚步循著声音转过头,在那微微放大的瞳孔中男子依稀看到了张大著嘴巴同样一脸讶异的自己。
「是与仪啊。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麼?」
「很好哟,花砾君你呢?」
「我也是。」
一抹捕捉不及的嫣红从枝杈间缓缓飘落地面,然后又被不知名的风给携带到远方。林荫下的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而无言却如有言的境地。
「冬天已经结束了呢。」
不知是谁先打破了沉默,不再青涩的嗓音带上的却是淡淡的惆怅。
「是啊。」
两人间又安静了下来,远处传来信号灯有些刺耳的提示音,嘀嘟嘀嘟地敲打著耳膜。
「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聊吧。」
「嗯,下次见。」
街道上依旧嘈杂,人们来了又往返,熙熙攘攘,喧喧闹闹。金发男子就这样站立著望向混迹于其中的黑色连帽衣,那个熟悉的身影好像瘦了一些,好像又没有。阳光掠过皮肤,带来恰到好处的暖意,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转过身迈开脚步。


1.

-

「呐花砾君...我们...我们在一起吧...?」
轻而含糊的话语回荡在并不大的房间内,环绕於周身的寂静让男子感到有些不安而急躁,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趴在少年的身边突然就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一刻存在於房内的仿佛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哈?」
过了很久很久少年才收敛起惊讶的神情,他转过头看向那个低垂下脑袋紧握双拳的男子,然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突然高高扬起了嘴角。
「好啊。」
有些青涩的嗓音盖过了两人的呼吸声,也掩饰下了那股慌乱惊喜和不知所措。

-

在今天之前,男子还没有想过那张不大的眠床除了睡觉和堆砌杂物以外,还有什麽另外特别的用处。
如果不是平门送来的那一袋酒,如果不是他说要好好庆祝自己过生日,如果不是那个混蛋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匆出门,如果不是这该死的酒精竟然真的能麻痹掉一切感官神智...
让未成年人喝酒什麽的...平门你可是违法了哦!
他叹了口气,伸出脚却不小心踢倒了被摆放在地上的易拉罐,紧接著便是一大片哐啷哐啷的躁响,成堆的罐头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连著一个倾倒了下去。男子有些无奈,他转过头去不忍直视那一片狼藉,而随著转头的动作少年的身影慢慢映入眼瞳。
看著身边坐在床上双颊微红显得有些不胜酒力的人,他突然觉得让大脑就这麼迷糊下去也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后下身就这样一紧。
覆上对方因惊讶而微启的柔软双唇只需一秒,舌尖小心翼翼的触碰,缠绕,勾连出银丝。软糯的唇瓣沿著纤细的脖颈慢慢向下移动,颤抖的手指紧扣住对方的肩膀将那白色衬衣揪出起伏的褶皱,沉醉的感觉从体内一并爆发开来。
「唔...」
他听到少年隐忍的吸气声,衣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理智开始慢慢崩塌湮没进充涨於耳内的急促喘息,欲望覆盖缱绻上视野之中的一切。
指尖轻触到那片柔嫩的淡粉色时,他感受到了身下的少年抑制不住的明显颤动,男子有些慌乱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然而对方却伸出软绵无力的右手轻覆上自己的手背。
「别停下...」
少年别过头这样说著,沙哑的嗓音不知为何带上了点迷离的意味。
然后他就真的没有再停下过。
「花砾...」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地叫著对方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男子挺身进入那已有些微微润湿的狭窄甬道。
「唔...」
两人几乎是同时皱起眉狠狠咬向下唇,那个地方实在是太紧,也太不堪一击。
「啊嗯...」
少年紧绷著身体强忍住那股几乎撕扯开灵魂的疼痛,然而还没来得及好好适应,对方就已经继续动作了起来。他用手指紧紧抓著身下的被褥,克制著自己叫出声来,有些朦胧的视野内只能依稀看到那成片的金黄。
「哈啊...」
释放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压抑著的呻吟,喘息,床铺不堪重负的哀嚎都在那一刻远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慢慢瘫软了下来。
脱力的手臂滑落到对方依旧起伏著的胸口,相较于自己显得有些偏低的体温让混沌著的大脑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男子的双眼重新找回焦聚,少年侧过头轻咬著泛白的下唇,脸庞上那道乾涸的泪痕突兀地倒映进眼帘。
他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辞藻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那样骄傲的人竟然...
男子不敢再往下想了,垂著脑袋铺天盖地的懊恼席卷上心头。
「你...没事吧?」
不经大脑的话语让他几乎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拜托那一看就知道一定不是没事的样子好麼。
「......」
「我弄痛你了对不对?很痛麼?啊我这真的是废话肯定很痛吧...而且事先也没有问过你...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啦...」
不见对方的回应男子显得更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麼,只有不停的道歉。
「...我没事。」
许久后少年小心地慢慢撑起身体,有些别扭地轻轻开了口。
他有点后悔,还真的是痛得要死了...
「花砾君...」
循著声音他抬起头,映入眼帘之中对方安心下来的神情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无措。
「花砾君看上去还算精神,真的是太好了...」
「啰嗦...」
「...花砾君...呐,花砾君,我们...我们在一起吧...?」
「哈?」
「...」
「...」
「...好啊。」
他别过脸,一阵温暖突然笼上了身躯,低著头少年感觉脖颈被男人的金发蹭得有些痒,躲过对方的视线他最终还是有些犹豫地伸出手环过那颗金黄色头颅。
「生日快乐...」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闷闷的在房间里里回响开来。

2.

-

「我们来拉钩钩!」
不知想到什麼了的男子突然间转过头对著自己,少年叹了口气。
「哈?」
「来嘛来嘛!不然到时候你一定会找藉口赖掉!」
男子挥舞著手机,不由分说抬起了自己的手,风带著微微的凉意吹散开他额前的金发,一时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所以说你到底是几岁...切真是麻烦...」
太阳穿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在地面上挥洒下零碎的剪影,映照出紧紧勾连在一起的指头。
勾勾手,盖手印,这一生,有约定。

-

春天已经过去,阳光也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股灼热,时间有时候过得就是这样快。
「花砾~」
「...」
「花砾砾~」
「...」
「花砾砾砾砾砾砾~」
「...就算你把我的名字像歌剧一样唱出来我也不会陪你过去的所以还是死心吧。」
「可是可是...花砾你看那块表真的好帅气!啊啊上面还有贝鲁娜小猫!我们去看看吧呐呐~」
「啊,喂我说...」
「走啦走啦~」
阳光下男子大大的笑容显得明媚而闪耀,他撇开眼,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语。
虽然他之后因为这个决定而懊恼了整整一个下午。
由於一时心软而让步的后果就是看著对方一脸幸福地盯著手腕上的那颗猫头嘴中还时不时蹦出喵贝鲁娜的字样,少年叹了口气,他感到有些无力。
咔擦。
「喂你在干嘛!」
看著男子一脸得逞地举著手机,他再次有了想叹气的冲动。
拜托这个人真的已经有21岁了么!
「没办法啦谁叫花砾君刚刚的表情这麼可爱...啊不许过来!我...我才不会把照片删掉哦我跟你讲!」
「...」
少年最终还是长叹出气。
「...狂欢节那天,我陪你去贝鲁娜专营柜...」
「诶诶真的麼!!最喜欢花砾君了!如果花砾君想要手机的话…啊不行我们来拉勾勾!」
「哈?」
「来嘛来嘛!不然到时候你一定会找藉口赖掉!」
「所以说你到底是几岁...切真是麻烦...」
阳光,微风,汗水,笑容,勾连在一起的手指...
晴空下诞生的约定,期待中闪耀著的未来。
可是有谁说过,等待是最初的苍老。

3.

-

「我们分开吧。」
少年随意把玩著手机,抬起头突然就这麼开了口。
「诶...?花砾你在说什麼...」
男子转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是说希望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们分开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少年将手机收起,直直对上眼前那双冲荡著惊愕的眸子。
「当初答应你,只是因为你是轮的人,想著也许会有点赚头。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燕跟夜鹰也都...嘛,总之你已经没有什麽利用...」
「花砾君才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说我才讨厌你这种人。」
对方长长的叹了口气,
「说的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又知道什麽?」
「诶...?」
「你还记得上星期闹得沸沸扬扬的那起钻石失窃案麼?那是我做的哦。」
「什...?」
「为了钱什麽都做得出来,我就是这种人呐。所以接近你也是因为钱,只可惜现在的我觉得厌烦了,你真的很令人觉得讨厌啊。明明是21岁的成年人还天天嚷嚷著贝鲁娜喵的,太令人发笑了...」
「不会的...」
「嗯?难道现在你还天真的想著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然后装作一副什麽都没听到的样子来欺骗自己?嘛...如果你真的爱这麼做那也不关我的事...」
「我不相信!花砾君才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花砾君想分开的话那就分开好了,但是这种理由,我才不信!」
「...真是的,你什麼时候可以变得成熟一点?不过...嘛,信不信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钥匙我会还到门口的。」
「...」
男子垂下肩,听著少年渐渐远去的步子睁大著双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门框间巨大的砰响回荡在房内,在那之后一切又转为了一片寂静。他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也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他不记得那天后来又做了些什麽,也忘记了之后是怎麼拨出一通又一通电话将一切给安排妥当,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是站在了光洁的落地窗前望向对面陌生的街道。
而现在,他突然又有些后悔自己那句赌气的话语了。
因为那天的少年,竟是一反常态到话多得可怕。

-

「花砾君...?」
正想向外迈出脚步的男子,推开门却看到了少年那熟悉的身影。
「啊...」
面对面站立著的两人维持著推门的动作看向对方,谁都没有料到他们会在这个地方再次相见。
「那个...」
「那个...」
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嗓音交错在一起,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呃...花砾君你先说吧...」
「...」
「...」
「...」
又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寂寞,柜台后的店员有些好奇地张望向门口。
「先生,是门出了什麽问题了麼?」
「啊没有,十分抱歉...」
「...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你走进来,那天的事...」
带著犹豫的青涩嗓音淹没进男子歉意的语调中,但是他知道对方听到了,因为他看到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正因为惊讶而微微颤动著。
「总之就是这样...还有,生日快乐...」
男子愣在原地看著少年的侧脸,他没有想过对方真的会来为那一天的事情而道歉,记忆中的少年总是逞强倔强而傲骨嶙嶙。
少年依旧微微别开眼不去看向自己,一时间沉睡在回想之中的那个夜晚就这样在脑中开始苏醒。
他伸出手拉住正欲再次转过身的少年,阳光穿透过层层林冠闪耀出有些刺目的光亮,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加大了手上的力量。
「你,你什麼时候陪我去贝鲁娜专营柜?」
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两人同时楞了神。
「今年的狂欢节在2月哦,你,你要陪我去...」
舌头有些打结,也许是因为忐忑。
他想起自己曾经热切的期盼著那一天的到来,映像中的自己总是因为承载了太多的期待而不安著。
「...」
「...我知道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少年最终还是败在了那样的神情之下。
「不过只限狂欢节一天。」
「嗯嗯!」
男子弯起眼将嘴角扬得老高,微风吹拂过身体仿若拥抱一般萦绕于周身,衣摆飞扬,不远处喧嚣著的车辆接连呼啸而过。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那个春天。
即使,两人都明白,那只是被拼力挽留下的最后的最后...
-
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男子耸下肩,将手伸进口袋中,异样的触感却让他有些疑惑的皱起眉。抽出手映入眼帘之中那只大大的猫头对著自己咧开了嘴巴,表盘上的指针早已不在走动,外壳也带上了些许沧桑的痕迹。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当初答应你,只是因为你是轮的人,想著也许会有点赚头。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燕跟夜鹰也都...嘛,总之你已经没有什麽利用...」
「...所以说我才讨厌你这种人。」
「说的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你又知道什麽?」
「...真是的,你什麼时候可以变得成熟一点?不过...嘛,信不信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走了,钥匙我会还到门口的。」
脑中无限循环著的嗓音让男子突然就扬起了嘴角,曾经以为自己真的会从此而一蹶不振,然而释怀的那一天却比想像中的来得更快更早。
他想他也许有点明白了,当初少年为什麽会不惜说出那样的话来。
「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呢...」
轻声的叹息被风声给掩盖,将手表随意的重新塞回口袋中,男子随手拦下一辆车。
「到『轮』。」
手表停了,而时间却没有。
终有一天,我们要一个人穿行於城市的街道。

4.

-

「我明天会搬回加拉斯纳。」
放下手中的黄色大猫,少年抬起头看向似是听到了意料之内的话而露出淡淡笑意的男子。
「明天麼...还真是快呢。我就说你怎麼会忍心让那两个孩子就那样孤苦伶仃地待在那裏。」
「我还以为你知道...」
「诶...?」
「...其实燕和夜鹰已经不在那裏了...夜鹰...被车撞了,据说是酒驾,而燕在那之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种事情...」
男子收敛起笑容,他暂停住了脚步看著少年继续向前走的身影,不著痕迹的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曾经自己无数次的想著让对方给出一个恰当的解释,但当真正听到的时候这份执念却早已烟消云散。
「抱歉...」
「没什麼。」
听著少年毫不在意的语气,他突然就这麼明白了过来,心中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所以...之后是因为觉得不能再意气用事了麼...」
「...」
对方没有再理睬自己无头无尾的那一句话,单薄的身影逆著光向前穿越过马路。
男子第一次发觉原来人的影子可以被拉得这样长,他抱著手上的巨大抱枕,轻轻收紧了手臂。
『再见。』
没有说口的道别被埋藏进心底,风把树叶吹的沙沙作响,少年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街角。
我们都过了意气用事的时候,没有办法向彼此承诺一个未来,所以只有亲手斩断过去。

-

「花砾砾砾砾砾砾>w<」
「想都别想。」
「诶QAQ...」
「...最后一次!」
「嗯嗯>w<」
好吧,少年不得不承认这其实都是死循环而已...
看著身边沉浸在抱枕堆中的男子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多年前的曾经,即使自己早就已经明白了那个时间不会因为某个人而驻足不前的道理。
「花砾砾砾砾砾砾>w<!」
不下五遍破坏著自己名字的家伙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叹了口气。
「想都别想。」
......
所以一直到最后与仪几乎是被黑著脸的少年给拽出商店的,阳光穿透过云层有些炽烈地照射向了地面。
夏天,又要来了呢...
少年嫌热地将手中的巨大抱枕塞到对方怀中。
「我明天会搬回加拉斯纳。」
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突然开口。
「明天麼...还真是快呢。我就说你怎麼会忍心让那两个孩子就那样孤苦伶仃地待在那裏。」
「我还以为你知道...」
「诶...?」
「...其实燕和夜鹰已经不在那裏了...夜鹰...被车撞了,据说是酒驾,而燕在那之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种事情...」
「抱歉...」
「没什麼。」
将手插进口袋继续向前走著,背后传来男子有些听不清晰的话语,他小幅度的微扬起嘴角。
『再见。』
他想,也许是时候该分离一下心中那些哀怨的情绪了。
阳光将影子拖得很长很长,带著些许的寂寞的气息。
淡淡的孤独,淡去的却是两个人的纪念。
※ 尾声
「诶花砾...君?真是巧呐,好久不见。」
「是与仪啊。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麼?」
「很好哟,花砾君你呢?」
「我也是。」
「冬天已经结束了呢。」
「是啊。」
「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聊吧。」
「嗯,下次见。」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心如止水,两人都深知自己并非不快乐的人。
只是,我们都不再冲动,不再期待,也不再沸腾。
不再为谁,而爱得过度疯癫。[1]
然后慢慢开始习惯一个人思考,一个人走路,一个人游走在人群的边缘。


—— What is love?
—— Love is to hold on, to let go, to forget, and to forgive.
I love you not for whom you are, but who iam when i`m by your side.

——什麽是爱?
——爱就是,去抓紧,去释怀,去忘却然后去原谅。
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是谁。

END

[1] 不再为谁,而爱得过度疯癫。*出自flumpool《证明》

后记

首先个人认为这篇文章很适合在午夜阅读哦w
然后是整篇文。
如果你没有看懂的话,请看下面的解释。(虽然我自认为并不是那麼难懂,但也许也只是我的自以为是而已。)
关於标题,C`est quoi l`amour是法语里What is love 也就是「爱是什麼」的意思。
开篇是对於结尾的映射,而第一篇章则讲的是回忆中与砾在一起的前期过程和结果。
第二篇章,一年之后两人的生活片段,所谓约定,所谓情深意动。
第三篇章笔锋直转而下至分开,多年后的重逢,以及内心中的释怀。
第四篇章是接连上第三篇章的尾巴,解释了前一篇中讲述模糊的当初分开的原因,然后是两人的再一次告别。
最后则是尾声,其实也是文章开篇中描写的场景,街头偶遇的两人小心翼翼的寒暄,却早已不再有了当初的澎湃激情。
Love is to hold on, to let go, to forget, and to forgive.
这是在一本很喜欢的书上看到的话,Kristin Hannah 的 「Night Road」,同时也是作者个人对於爱情的感触。

-

其实写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脑中充斥著矛盾,写到一半的时候真的有点不忍心让两人就这样渐行渐远,但是……
但是我还是这样写了。
想用这篇文章诠释出我心中所谓的爱情。
即使每个人对於爱情都有不一样的见解,不一样的说法。
手表会停,但时间不会。
而当初的炽热却已消失殆尽。感谢阅读完全部内容的你:)

By 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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